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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租界行走

不是南书房行走

 
 
 
 
 
 

这次我请政治局的同志也去看一看

2012-4-18 0:19:12 阅读33 评论0 182012/04 Apr18

这几天,3D版《泰坦尼克》大热,没有那家报纸不说泰坦,恨不得拿个瓢将海水舀干了。海水是舀不干的,所以翻老账,回忆14年前这部好不到哪里去的片子上映的盛况。好几家报纸在谈当年江泽民宣传铁达尼号的事。

1998年3月10日《羊城晚报》报道了江泽民谈《泰坦尼克号》。

《羊城晚报》当时报道,引用如下:

3月9日上午,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的江泽民在九届人大一次会议与广东代表团讨论时说:“我们不要以为资本主义就没有思想交流的东西。最近要上演一部叫《铁达尼号》花了两亿五拍的这部电影,现在收入已经十亿,这也是风险投资啊。这部片子把金钱与爱情的关系,贫与富的关系,在危难当中每一种人的表现描绘得淋漓尽致。新中国成立以前,我在上海看了不少好莱坞的片子,好的片子有《乱世佳人》《一曲难忘》《魂断蓝桥》。这次我请政治局的同志也去看一看,不是说我们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切不可以为我们才会做思想工作。”

大前年,我帮温州的摄影家萧云集编辑《温州活路》这本书,挑了下面这张片子。今天将这张片子贴于此,凑个热闹。我估计全中国就这么一

张片子,云集兄奇货可居。我当时就想,江爷爷都说好,政治局的人都看了,不知这位拖板车的仁兄相应号召看了铁达尼没有。

以下再引新京报4月13日之报道:

这一段讲话被刊登在3月10日的《羊城晚报》上。当天,时任广东省电影公司的宣传科长的赵军看到了《羊城晚报》的消息,如今已是该公司总经理的他还记得那条新闻的大标题“总书记妙语连珠广东团”和第三个小标题“我看《铁达尼号》”。凭借职业敏感性

作者  | 2012-4-18 0:19:12 | 阅读(33) |评论(0) | 阅读全文>>

永遠的紀念

2012-4-14 23:09:47 阅读42 评论0 142012/04 Apr14

上世紀三十年代,我爺爺欽經公、二叔耿經公、三叔濟經公遠赴毛里求斯謀生。我爺爺1936年初離開梅州時,我父親尚在母親腹中。據我父親回憶,1949年上半年,三叔公回梅縣結婚時,我父親十三歲,與他三叔共住一室近百天。我爺爺1971年去世,二叔公1991年去世,不久後三叔公也過世。

祖父和二叔公去國謀生,半個多世紀從未返鄉。所以,我的父親和爺爺、二叔公,一生從未謀面!

第一代華僑大多客死異國,衣錦還鄉者是少數。一朝遠行,父子、夫妻、兄弟,還有故土,往往就是永別,這種悲愴在東南沿海比比皆是。2010年我到毛里求斯,拜謁了兩個巨大的華僑墓地。最早的墳塋是晚清,我估計晚清和民國早年去的華僑,絕大多數一去沒能返,都埋骨在印度洋這個小島上!去年五月,我陪兩位古巴來的老人到開平尋根,就遇到一位和到古巴的丈夫離別六十多年的老嫗!據說在古巴的丈夫買郵票的錢都沒有!

親人隔洋相思,彼此只能從書信、照片和親友的轉述中感觸對方的音容和溫暖。1980年代之前我父親和祖輩之間的書信,全在文革中散失殆盡,所幸1980年代二叔公尚健在時,大家的通信接續並保存,在臺灣的大姑母至今也還保留著我爺爺給她的家信。這些存留在臺灣的家書,讓我真切地感受到祖輩的存在!

祖父和叔祖,幼時僅讀過幾年私塾,但從他們的書信中能感受到他們與生俱來的才華。他們的書信中時常賦有詩歌,或新詩,或舊體,都是有感而發的真情流露。在此,選取我祖父和二叔祖的五封家書恭錄於此,以為永久的紀念!

感懷詩一首

三十年來逝水流,山川無語自悠悠

滄波浩蕩浮輕舸,紫石崢嶸出晝樓

作者  | 2012-4-14 23:09:47 | 阅读(42) |评论(0) | 阅读全文>>

转贴我同学何博士的回忆——宜昌二年

2012-2-10 21:21:15 阅读54 评论0 102012/02 Feb10

宜昌二年

1)报到

1985年7月, 我从武汉地院应化系33811班毕业,被分配到家乡湖北宜昌。当时的宜昌地区人事局的领导,拿着我的报到证,开始给各个单位打电话。我学的是分析化学,宜昌的几家小型化工厂比如氨肥厂,虽有化验室,但都只做最简单的化学滴定之类的分析,高中毕业生足矣;而且工厂的化验员,乃为化工厂内最好的工种,都是工厂领导之嫡系所占有,绝不会让外人染指的,我看那个局长打了数十个电话,都是一口回绝,不要人。局长说,你先回家,明天再来找我。

回家的路上,我才明白了。虽然当时百废待兴,但是那些小地方并不需要学化分的本科生,需要的地方,我们小老百姓,也进不去。第二天一早,我再到人事局,领导说宜昌地震局倒是向武汉地院申请分配一个地质专业的毕业生的指标,地院没给,你既然是地院毕业的,也是顶这个指标来的。那就去地震局吧。

我找到地震局,局长姓冯,北京地院毕业。虽说是本科毕业,但是是1965年入学的,基础课没学完,就开始了文化大革命。学术上应该和地院的金XX是一路货色。我不懂地质,有个老地质工程师说,要是说老冯对地质一知半解,那是在恭维他。从地质队靠关系调到了地震局。但人不坏,就一点,喜欢打牌。1989年因为连打3天3夜牌脑溢血而亡。这是后话。

冯局长看到我的报到证,是化学分析,很是失望,他说我给赵鹏大说了又说,要个地质专业的,怎么分了个化分的。据说赵鹏大是他北京地院时的老师,还有联系。冯局长拿着我的报到证,到办公室打起了电话。大楷是与地院和宜昌人事局联系,开始声音很大,说学化分的大学生用不上,要学地质的。估

作者  | 2012-2-10 21:21:15 | 阅读(54) |评论(0) | 阅读全文>>

又吃一顿饱饭

2011-10-15 6:57:16 阅读167 评论1 152011/10 Oct15

十一长假前后,一直呆在宜昌。

10月2日,天还是大雨,早上9点驱车直奔宜都松木坪的杉林子冲。

从宜昌到杉林子冲,大约要2个半小时。过观音桥后就转入乡村小道了,水泥路面,但只容一车通行。加上蔓草、灌木也在侵占路面,所以道路看起来很逼仄。若对面有车来,必然要有一车倒行去找能错车的地方。

雨还是那么大,田间的溪流涨了大水。一看到溪里涨水我就亲切——小时候,只要小河一涨水,就是我们捞鱼摸虾的好日子。过了小河,上一个山岗。见到一个岔路,下车瞭望,要搞清楚是往左还是往右。顺便冒雨看风景,岗上寂静,四周林莽,只有凤声雨声,凤吹翻出树叶的绒白的背面,原来树叶正反两面颜色是不一样的。

一路见到一个妇人,顺便带她500米;一路无车,幸好。不久就到了姨妈家门口,正在停车,姨妈出来打招呼。说“文斗你来了,我去弄饭。现子打电话来,说不知你吃不吃饭,你好多年没在我这里吃饭了。”我说“吃喔,怎么不吃呢。”

于是,姨妈就开始做饭,在老土墙屋里做饭,大锅大灶大柴火。老屋前面的砖混楼房是现子的屋,所谓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屋,紧紧和老屋相连,但姨妈姨爹住不惯,仅仅拿它做了一个过道。所谓楼房,瓷砖面,单薄、冷冰冰,如水泼上去立即流失一样,附着不了记忆,也附着不了情感。土墙屋厚重,充满小的孔洞,家的记忆,家的温情,都天然吸附存贮在里面并不断释放出来。

我看了一下锅里的猪食,高级得很。是红苕、玉米面等混合煮的,我说“您的猪吃得真好,比人还好。”姨妈说“确实,五九年,人哪里找这么好的东西吃啊。”我姨妈的猪吃得好,吃得有机 。不一会儿,金兰姐也过来了,帮忙弄饭。我就在火垄边向火边说话。

作者  | 2011-10-15 6:57:16 | 阅读(167) |评论(1) | 阅读全文>>

从三斗坪到梅州——1968年的一次返乡

2011-9-23 21:53:30 阅读116 评论4 232011/09 Sept23

这是我父亲回忆录的一节,回忆了1968年他从湖北宜昌县三斗坪辗转回乡的情形。

从1966年在宜昌市万寿桥被揪出来到1969年9月正式戴上帽子送暮阳劳改,这三年多除了受审问挨批斗以及奔走申诉,其它的时间多半是在几个地方辗转监督劳动。

在这专案组和红卫兵都暂时对我有所放松之际,我忽然有了带妻儿回一趟老家的想法。一则久别家乡,思念亲人,本也是人之常情;二来对我的管制稍松之时,也就是我可以自由一段时期的良机;而且我下意识地觉得,我今后的处境是不会美妙的,怕会长久回不去了。某些“小将”也帮我说话,对学校领导说,颜某那么长的时间没回去了,应给报路费,这使我很感动。

我的故乡这个时候有什么吸引力呢?尤其是妻子,更谈不上什么向往,何况我们是大祸临头的前夕。但她忠于爱情,而且素来有“嫁鸡从鸡”的传统美德,同情我的思乡之情,也就不顾艰难而前往了。这是1968年1月,阴历十二月中旬,大儿文斗不到四岁,腹中还怀着大约两个月的胎儿(就是后来的颜长江),我们身上又没什么钱,困难就可想而知了。我们搭轮船先到武汉。然后坐火车往广州。

在武汉,我回了一趟母校。我对这所大学本没什么留恋,只想去看看我的恩师杨潜斋先生。他还健在,也还没受到大的冲击。我忍不住把自己十多年的遭遇倾诉给他。他只好叹息:“你毕业前我就说过,你在业务上我是放心的,可在政治上却不放心,不要出什么问题啊。想不到不幸而言中了。”我无限羞愧,默默无言,能说什么呢?道一声老师多保重,辞别而去。这就是永别了。他老人家何时去世的,我也不知道了。

告别恩师,买火车票向南走。那时节似乎没有“

作者  | 2011-9-23 21:53:30 | 阅读(116) |评论(4) | 阅读全文>>

选代表可以糊弄,接骨头不能糊弄

2011-9-19 16:49:18 阅读98 评论2 192011/09 Sept19

9月8日,我父母原来工作的学校派车接退休老师返校参加人民代表选举并中秋宴会,还给每个退休老师准备了一袋米,5kg,作为节礼。

校方考虑周到,选举很快结束——过场而已,大家都知道。投票完毕,距饭局还有不少时间,于是我爸和老同事谈天,我妈到学校后面的交通部第四航道工程局去找她的一个老朋友,但访友不遇,怅然而返途中于平路上摔倒,左手手腕骨折,额头挫伤。当时有好心人扶起,打电话给学校,好在距学校不远,高校医等迅速赶到,送我妈到1公里外的广东电力一局医院救治。

这是个小医院医院,电梯运行时咯咯直响,病房给人年久失修的感觉。我妈有比较重的糖尿病,还有心脏病。这里的医生和高校医都建议就在这里住院,不要转往中山医或省医院,怕经不起折腾。于是决定就在这家医院接骨并住院。其实,电力施工,断骨的工伤比较多,所以这个医院在骨科方面还是很得一些病患信任。但可能我妈还是在脸上表现了不信任,接骨的时候,医生就说:“阿姨,选人民代表可以糊弄,我们接骨头是不能糊弄的。”骨头接好了,拍片观察,医生说接得90%以上的满意。

下午,我在病房听我妈问我爸爸“给了没有”,我爸爸说“给了,他什么都没说,就笑纳了。”原来我爸爸给了医生500元红包。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然后回家疗养。

昨天下午,我回家去,见我爸爸在书桌前用蝇头小楷在写东西,我问写什么,他说给医院写封感谢信。我妈告诉我说,出院的时候医生将红包退回来了,退回的时候说,不收红包,写封感谢信肯定一下还是可以的。

在此,谢谢这次帮过我们的人们。

1、谢谢四航局扶起我妈的人,在当今世界这需要勇气;

作者  | 2011-9-19 16:49:18 | 阅读(98) |评论(2) | 阅读全文>>

学胡琴去

2011-9-18 23:11:42 阅读120 评论1 182011/09 Sept18

朋友有女初长成——小学预科毕业,准备让她学一门器乐。他问我,是学钢琴?还是学小提琴?我问是爱音乐、当音乐家?还是为将来攒积出嫁的资本?答说,为陶冶情操。我说,学胡琴去!为使他惊诧的嘴巴闭上,我得说几条学胡琴的理由。

学小提琴太累,好师傅也难找,最要命的是拉琴的架势不符合人体力学和人体工程学。你看左臂要撑住、脑袋要歪住、腮帮子要夹住、腰要扭住,象羽球运动员发球的姿态。以一幅活受罪的极左架势弄出几丝愉悦心灵的音乐,太不自然,太不人道。拉胡琴则舒服得多,古典的姿势是身着长袍马褂坐在一把椅子上,胡琴随意往腿上一搁就可以开拉。拉的时侯身子可以任意扭动、前仰后合,运弓的动作本身就是天然的舞蹈;脑袈可以作360度的三维运动——只要你做得出来;嘴巴也解放出来了,可以边拉边唱。你几时见过谁用小提琴边拉边唱的?即使能唱,那歌声跑到提琴的共鸣箱里再出来肯定是怪模怪样的,再说歪着嘴巴唱也不雅观。胡琴的现代演奏姿势可以很传统也可以很酷,见过新民乐演奏么?身着露脐装,胡琴挂腰上,往台上一走就可以载拉载歌载舞之,兴之所至,可以边拉边翻筋斗,也可解下胡琴夹在腮帮上作二弦小提琴拉。这才是顺乎自然,天人合一。

不要嫌二胡只有二根弦!二根弦还不照样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奏“拉德斯基进行曲”、弹“拨弦波尔卡”,小提琴四根弦又怎样?四根弦能做到的,咱二根弦能做到,四根弦不能做到的,咱二根弦也能做到。此所谓最简单的就是最科学的,最民族的才是最世界的。不过要使二根弦弄得比四根弦还好,那就得多花一倍的功夫,多吃一倍的苦头,以为胡琴比提琴容易?那是胡说!

音乐能使人变得聪明,这话儿我相信。

作者  | 2011-9-18 23:11:42 | 阅读(120) |评论(1) | 阅读全文>>

1979年广州城乡的厨房

2011-9-16 6:06:35 阅读112 评论2 162011/09 Sept16

这是旅美摄影家刘博智1979年至1981年在广州城乡拍摄的一组照片,大家可以从厨房看看当年的生活。刘先生的照片很注重细节,看他的照片要仔细一些,就能出味道来。

1979年  广州海珠区大南路九号二楼

城市住宅的公共厨房一角。门口挂把青菜,板壁上用木条钉着两个V,用来置(卡)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搪瓷碗,每餐会吃光食物,不会有剩,所以厨房可以简单到极点。地下还放置有各家的水(尿)桶。这栋楼里住有五户人家,大便时到公厕,小便使用便桶。

1979年  广州荔湾三楼一住户

一块鸡、一块冬瓜、一部永久牌自行车、一部香港带进来的乐声收录机。单车每日都要扛到三楼卧室里。

1979年 广州海珠区基立路

楼里的公共厨房之一。简陋的碗柜,碗柜的左侧挂着一杆不小的秤,是买菜时候使用的。

1979年  广州海珠区基立路

上图厨房另一角。壁龛中放有烛台,是停电时使用的。

1979年   广州荔湾邝姓家庭

客厅、卧室、饭厅都是这间小房子。小女孩的饭食很简单,一饭一菜而已。

1979年,广州白云山下的农家

1979年,广州白云山农家。床下的坛坛罐罐是装的是可怜的一点粮食

1981年 广州白云山农家

外间是堂屋,里间是灶房;墙上贴有套写联体的“ 福禄寿”和对联;墙脚有两个腌菜坛子。

1981年  广东白云山农家

大锅大灶,柴草、土钵、木碗柜,不见食物不见窗;人食、猪食使用同一口锅来煮;照明是从屋上亮瓦上洒下的两束阳光。

作者  | 2011-9-16 6:06:35 | 阅读(112) |评论(2) | 阅读全文>>

线子喊我去吃懒豆腐

2011-9-13 15:14:48 阅读139 评论2 132011/09 Sept13

上个月某一天,线子喊我去吃懒豆腐,说是从家乡带来的。

我的一帮兄弟,都有一个带“子”的小名,如古人庄子、老子、孔子、韩非子一样。如旺伢子、滚子、卒子、桃子、冬狗子(冬天生的),还有叫脚猪子的。脚猪,就是公猪,在乡里游走专门上门和母猪做爱配种的公猪,子孙无数。叫脚猪子,意思就是身体好,拿得蛮,能搞。在我们这个圈子,没有一个出色的小名,简直没地位。

我的小名是我婆婆起的,叫守全,又好像叫守钱。我们那乡里,quan和qian不分,直到近年我心里才考证我的小名到底是哪两个字。我婆婆86岁去世,距今20年了,生前我没好好服侍她,没倾听她讲话,甚至没有一张与她的合影,现在想起来心里很难受。婆婆年轻时嫁给一个国军小官,黄埔四期毕业的。后来,此公在外边又娶了家室,我婆婆就一个人守岁月了,后来过继了娘家的侄女做她女儿,就守着女儿读书,守着女儿婚育,守到有我这个孙子。有儿有孙,婆婆就觉得守出头了,守出结果了,就是全了,所以我的小名一定是守全。当时家里穷,也没有钱要我守。我的印象中,小时候只有我婆婆喊我守全,其他人都是叫我全伢子或者钱伢子。

线子是我表弟,是现子,还是线子,没有深究,从小名而言,线子比较好,有潜伏的味道。

全伢子,现子喊你去吃懒豆腐。

懒豆腐是个什么东西?

豆腐是这样打的,黄豆磨浆,用包袱过滤出豆汁,豆渣不要,豆汁下锅煮,然后用石膏水点卤,豆汁就凝固成膏状,板压出多余的水分,就是豆腐。磨浆是物理过程,点卤是化学过程。所谓懒豆腐,就是黄豆磨浆后即可,豆汁豆渣一起下锅,加躲碎的青菜、加佐料、煮开锅即可食用

作者  | 2011-9-13 15:14:48 | 阅读(139) |评论(2) | 阅读全文>>

水往下流

2011-9-7 0:03:39 阅读109 评论1 72011/09 Sept7

1992年,我的祖母从毛里求斯到广州小住,其时83岁。我父亲打电话时,我祖母就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儿子。我在想,我何曾这样凝视过我的父母?

作者  | 2011-9-7 0:03:39 | 阅读(109) |评论(1) | 阅读全文>>

我要找风投——做“悔恨”的生意

2011-9-5 23:58:47 阅读83 评论0 52011/09 Sept5

人类所有的感觉或感知——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都能利用为经济活动。直白地说,围绕生理或心理的需求都能做成为生意。记着,这是一个伟大的判断或发现,或者说这是一个事实的存在。这是我发现的经济学元原理,我坚信我能因此拿诺贝尔经济学奖。我现在是中国籍,拿了诺奖,可以满足一下国人的虚荣。

我到处宣扬这个观点并写在纸上去赚几个稿费。于是有人出来和我抬杠——你说心理的感觉能开发成生意,“悔恨”就是一种心理活动,你能将悔恨做成生意吗?

什么是悔恨?不外乎就是觉得干了坏事后感到后悔或遗憾。也就是觉得自己的行为犯了错,甚至是犯了罪,然后悔之,进而耿耿于怀,甚而惶恐不安,乃至郁郁成病。干了所谓错事坏事而后悔的人是还可救药的人。你后悔,你惴惴不安,那我让你消解后悔,让你心安理得。这就是一个生意的机会,这个过程就是生意的过程。问题是怎样做这个生意。

悔恨,就是觉得自己有罪。好了,最简单的办法,我就开一家“赎罪券公司”。我不干别的,专门卖赎罪券。你觉得有罪吧,你感到悔恨吧,到本公司来买赎罪券吧。买了本公司的赎罪券,你的罪孽就会减轻,你的心情就会舒朗。买得越多,悔恨越少,平安相随,死了还上天堂。你要是再干坏事再悔恨,就欢迎你再来买我们的赎罪券。

当今社会,干坏事的人不少,干了坏事悔恨的人也不少(说明他们干坏事的心理素质不行,还没坏透顶),“赎罪券公司”就有了广阔的市场。这好像是个玩笑,但事实上赎罪的行为是存在的。比如有的人花十万几十万在新年跑到名山古刹去上头注香、念头边经、撞头一响钟等,其实就是买赎罪券。他们并非是通晓佛义的佛教徒,无非出于十分现实的目的,临时抱佛脚,布施出几万、十几万,以为佛祖会保佑之,会宽恕之,然后心安。

作者  | 2011-9-5 23:58:47 | 阅读(83) |评论(0) | 阅读全文>>

拼音输入法的联想功能

2011-9-5 23:25:39 阅读158 评论0 52011/09 Sept5

电脑的拼音输入法是中国象形文字的杀手——这是我使用拼音输入法的心得。拼音输入法还有一大技术层面上的毛病,就是键入拼音后会冒出一堆同音词麻烦你选择。不过这些同音不同义的词站在一起,有时还让人生出一些联想,或者一看就好笑,或者联想起来就好笑。如果你要编辑魔鬼词典或者漫画词典之类,那使用拼音输入法还是能带来一些无厘头似的灵感。以下是我随手所得,记下来笑一笑——

同音 痛饮——同音,就是一个声音讲话,一个鼻孔出气。话一投机,于是痛饮一场。

夫人 富人——富人的老婆,一般称为夫人。我的祖宗是复圣颜回,我也算是贵族子弟,但因为我没富到家,所以到目前为止我的夫人一般还是被人称为“你老婆”。

文件 稳健——这是送给官员的同音词。文件乃经国之大业,必须稳健 。宦海沉浮,写好、学好、用好文件,方能步调稳健,信步仕途。文件为什么那么枯燥,就是因为稳健,怕犯错。

衣服 依附——这令人联想到妻子如衣服这句话。然时过境迁,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你有钱且已付款,一奶二奶或一公二公才会像一幅衣服依附着你,当然你也可随时脱掉,因为有钱。

世界 失节——失节事小,世界事大。 这世界已经失节,强当然食弱、小还可博大,吃来吃去,世界成了食街。这两个词让人还联想到孔子的克己复礼的努力。

卖出 迈出——这是股票被套牢时送人的两个词。将股票卖出,向轻松迈出一步;将肉体或精神卖出,向实用主义迈出一步;放弃是为了得到,围棋上叫弃子。

结帐 借帐—

作者  | 2011-9-5 23:25:39 | 阅读(158) |评论(0) | 阅读全文>>

1956年的价码 之三

2011-8-19 19:53:18 阅读83 评论0 192011/08 Aug19

张先生这几段日记中,记录了潘先生买虎皮、张先生自己买楠木箱子的细节。在让人看了很兴奋,很神往。就是最迟至50年代末,三峡两岸都是有老虎的,楠木箱子还是能为大众所享用的。张祖道先生楠木箱子我在北京他家里见过,里面装的都是底片,只有这贵重的箱子才配珍藏那些珍贵的影像;文革时,费孝通抱着潘先生看着他的老师落气——人都被斗死了,那虎皮那还有存!。——编者按

12月28日 星期五 綦江一武隆 阴

正午12时,我们到了南川县,就在这里找个馆子午餐。老朱是回民,信奉伊斯兰教,县里原来有一个清真馆的,但现在没有了,街上的馆子也都没有准备植物油,也没有鸡蛋和鱼,这两样东西,老朱是可以吃的。老朱说,他自己去想办法,他去找素油和素菜去。就一个人走了。原来南川养猪户多,猪的产量高,数量大,现在是12月底,要过阳历年了,这里山高路远,运输不便,都是将生猪宰杀后,将去掉内脏后的整只猪身运往重庆、成都等大城市赶新年旺市。于是菜馆里有大量的猪肝等内脏和板油,荤腥满桌了。我们和小申四人要了红烧蹄筋、京酱肉丝、烧牛肉、白菜和菠菜肉片汤,泡菜更是每顿都少不了。每个菜都做得很好,盘子有7寸大,有的看来简直有一尺大,饭后结账,总共才2元零3分,真不贵。

老朱找到一家回民老乡,在那里吃饱了,高高兴兴地回来。

1956年12月31日,四川彭水县郁江激流行船。在此跌水处,上水要靠几十个船工扯船。

1957年1月1日,四川黔江县公路桥。 传统的风雨桥样式,可供行人遮阳、歇息。

1957年1月9日,四川黔江县城街景。

作者  | 2011-8-19 19:53:18 | 阅读(83) |评论(0) | 阅读全文>>

1956年的价码 之二

2011-8-16 23:35:13 阅读162 评论1 162011/08 Aug16

这一段记录了从宜昌乘船上溯重庆的某些经历,其中的照片殊为珍贵——编者按

1956年12月6日,长江西陵峡东口南津关景象。江水向东(左边)流去,右边为北岸。图中右侧山岚是三游洞所在地。和瞿塘峡的入口夔门一样,南津关是三峡尾端的天然门户。“水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所以宜昌古称夷陵。南津关两山对峙,地势险要,江面宽仅200- 300米,江水滔滔,极为险峻,是长江上、中游的天然分界点。江水出关后,江面骤然扩宽至2000余米。下游三公里处,即是江心岛葛洲坝。1970年底,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兴建。1981年8月,第一台机组发电。

1956年12月6日,潘先生架着双拐步行到三游洞游览,(步行!独腿!双拐!)而今从宜昌市中心乘车20分钟即到。

1956年12月,巫峡之下水木船。无风、下水或横渡时,木帆船要用很多船工划桨操控。上水时则要靠风帆和纤夫拉纤。  三峡的凤一般是西风,没有东风,还有三峡之水奔腾而下,下水行船不用风帆。

这就是一上行的船,所以要鼓帆拉纤。这是巫峡。

12月20日 星期四 奉节 阴

奉节不算繁华城市,大轮船不停靠,又没有公路,货物运不出去,所以物价便宜,打听了一下商悄,大米一角一二一斤,红苕(番薯)一分多一斤,牛肉一角六,羊肉二角多,鱼三角六分,鸡蛋四分半一个,川冬菜三角二,包心菜八分,白萝卜一角四斤,川橘三分一个。著名的夔梳普通的一角多一把,水杨木的四角,本地盛产的柚子河边五分一个,挑到街上八分,盛产的葵瓜子也很便宜,三角六一斤。一般人每月伙食费约5元,县里吃的中灶13元。

作者  | 2011-8-16 23:35:13 | 阅读(162) |评论(1) | 阅读全文>>

1956年的价码 之一

2011-8-9 23:26:27 阅读98 评论2 92011/08 Aug9

张祖道先生之《1956,潘光旦调查行脚》已由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出版,这是1956年摄影家张祖道先生陪同其老师潘光旦先生在川鄂湘黔边区调查土家族源流时所记的日记和所拍的照片。以当时的交通,在川鄂湘黔的崇山峻岭中行脚,难!潘先生是独腿,更难!但跟随他们的脚步,你却时时体验到生活和人性的温度。

颜长江如此评论道:

“这本书我读了大约三遍,对于其中的生活和工作方式,我简直是神往,那里有作为摄影师和知识分子的理想状态——在一个古风犹存而又新意盎然的社会,作一次倍受尊重的学者兼手艺人的漫游。那是中国知识分子最后的春天,也是中国历史上昙花一现的美好时刻。在这次旅行结束不久,政治运动就开始改变大家的人生。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呵,可以说,通过张老先生的日记,看出这一小群知识分子,是极其浪漫的,有完满的人性,他们关注社会,关心他人,旅程漫漫,处处温暖。比如车上总是装满了水果,总给同路的回族干部找清真食品,陪司机回家看亲人。更让人吃惊的是,有一些细节,可以看出他们的优雅与讲究来,比如潘先生收虎皮作纪念品,张先生买楠木箱子运回北京。时不时去下古旧书摊,也不时去泡一下澡堂子。这里有一种老派,也有一种洋派。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摄影人和学者所缺少的。所以,张先生的日志与摄影,不只是一个摄影人的社会学观察,也无意中成为关于自身的观看,其中的社会价值与人生美感是很高的。”

张祖道先生1949年毕业于清华社会学系,后成为中国著名的摄影家。他的日记里记录了大量的社会细节,诸如吃饭多少钱、买画多少钱、船票多少钱、硼酸皂多少钱、泡澡多少钱,凡是这趟旅行有关钱的出入

作者  | 2011-8-9 23:26:27 | 阅读(98) |评论(2)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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